这个男人好久都没有去那个贱人那里了,再加上那个贱人现在肚大如罗,想必是个男人都有憋不住的时候。因此,方曼柔胸有成竹,胜券在握。
郝思清只是冷冽一笑,笑容里充满了轻蔑。“凭什么?”
“凭什么不可以?我是你的结发妻子。”方曼柔咄咄逼人。
“别闹了,你又不是不知道。”郝思清依然如禽兽般的轻蔑,令人发指的懈怠。
方曼柔终于忍不住,和盘托出道:“你别以为我不知道贾云清消失了。”
果然,这一招显然让郝思清受用,简直可以说就是他这段日子以来的致命伤。他面色一沉,没有说话。
“你敢说,她的消失跟你没关吗?”方曼柔贴近了郝思清,用修长的手指在郝思清宽阔的胸膛上画圈道。
“胡说八道。”郝思清一口否认道。“大妈正在大哥那里受到好好的照顾,怎么会消失不见呢?”郝思清不理会方曼柔,一把把她撤开好远,然后兀自的往前走去。其实他的眉头不是没有蹙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