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开,似乎又没有理由要他走开。她只是一个被人包下的婊子,任人玩弄似乎本来就是她的天职。
童灵汐无力的抵抗着,她本来就无力,就算她真的想抵抗,任凭她再大力气,一个少女也是无法抵抗一头顽强的公牛的。
对,没错,此刻的郝思清就像一头公牛,发了疯似的蹂躏着童灵汐的身体,似乎想要践踏遍她的全身。
“嗤”的一声,童灵汐身上的那件把她衬托得宛如香奈儿旗下的代言天使一样美好的米白色短裙被应声撕破。浑身的脖颈已经被发疯的郝思清吻了个遍。
童灵汐的身上香气如兰,带着少女特有的迷香,几乎迷倒了郝思清的神经。
他用力的啄着童灵汐白嫩的肌肤,似恨不得把它们咬下来一般。童灵汐无力的呻吟着。
“疼,真的,啊!”她像一只被公牛砥咬的小鹿,几乎发出无助而绝望的呜咽。但是她知道她始终会过这一关的,作为一个婊子,留着自己的那个膜来有什么用?
童灵汐无助的呻吟着,渐渐的,竟然也开始配合起郝思清的节奏,开始回应起了他的吻。
当四瓣嘴唇热切的交融在一起的时候,当郝思清意图顽强的撬开童灵汐那一惯紧闭的唇齿的时候,底下的女人竟然开始松动了,她放松的顺应自己的步伐,轻启朱唇,开始接受郝思清的小龙灵敏的滑入。
童灵汐的双手揽住了郝思清的双肩,想要把他抱得更紧,她也分不清楚这是情欲被郝思清这个带着麋香味道的男人撩拨起的缘故,还是自己的“职业道德”发挥了作用,童灵汐的身上游走着一股想要和这个男人进一步接触的饥渴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