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啧啧,京城郑家,名不虚传!”
“你他妈从哪冒出来的你!竟然是你,哈哈,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爹,此人就是在澳门破我气运的人。”郑通带着仇恨的看了李晓峰一眼,然后面露得意只色,似乎已经吃定了李晓峰了。
宋可人要是哈哈大笑,说道:“郑兄莫要见怪,小婿为人耿直,一向有一说一,有二说二,还请郑兄见谅,哈哈。”郑子原让宋可人吃了一个暗亏,长辈怎么好主动挑衅质问小辈,所以他才让自己的儿子给宋可人一个下马威,而李晓峰也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反讥讽了回去,让郑家的人无言以对。
厅间的所有人都对李晓峰怒目而视,说郑家没有家教,在场的哪一个不是郑家的人,岂有不恨李晓峰之理,郑子原冷冷的看了李晓峰一眼,冷笑出生,心道:且让你得意,且让你猖狂,我倒要看看,你到底能不能走出郑家。
“好了好了,别少说两句,入席吧,别忘了今天的主要目的,是为宋书记接风洗尘。”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说道,他是郑家的上一任家主,也是郑子原的父亲,郑通的爷爷,此人的眼睛很锐利,很毒,李晓峰一看他,就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东西,这一切,十有八九都是他在背后谋划的。
林峰并没有坐下,而是站在宋可人的身后,为他抵挡着来自后面的危险,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郑子原忽然起身,举起酒杯说道:“欢迎宋书记来我郑家做客,大家干了这一杯!”
话音刚落,他似乎是手一滑,酒杯飘然即将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