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啸天摇晃着手中的啤酒瓶,脸色顿时又阴沉下来。
“出来!我有话要跟你说。”
亦可又提高了些分贝,语气中透着冰冷的怒意。
“我晕,这深更半夜、黑灯瞎火的,男女授受不亲呀,你这不是为难我么?哎,一不小心我就要背黑锅,我滴名声呀”
迟凡嘟嘟囔囔抱怨着,不情愿地跳下炕来,拱上鞋子出了屋。
他一挑门帘扭回头来朝叶啸天嘿嘿一笑,嘚瑟说:“那啥,你喝完了就收拾收拾盘碗,嗯,早点睡吧,你也瞧见了,亦可主动邀请我来个挑灯夜战不对,是挑灯夜话,真不是我滴原因呀!”
“啊别拽我耳朵啊!”
他正嘚瑟得起劲,看着叶啸天那郁闷得要死的样子他还想再气这老家伙一番,结果冷不丁被亦可揪住了耳朵,痛得龇牙咧嘴直叫唤。
“喂,干嘛呀?有话好好说嘛,你这是要带我去哪?”
他见亦可揪着他耳朵不放手,还径直朝大门口拽去,便急切地问道。
“麻痹,乱了套了得,由着他折腾去吧,反正”
叶啸天苦笑着自言自语絮叨着,又起开一瓶啤酒,郁闷地吹着瓶。
他跟亦可都很明白,亦可跟叶大少之间的关系在他踏入院子的那一刻起已经到了尽头,而亦可现在无论做什么都与他们叶家不沾边--既然叶家已经不可能让她嫁过去,那还有什么理由来约束她的“作风”呢?
亦可揪着迟凡的耳朵一直把他拖到大门外,然后才松开手。
迟凡揉着耳朵,不满地嘟囔道:“我晕,你到底想干嘛呀?有啥话非得跑到外面说?喔,
第二百四十八章 投怀送抱(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