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姻是没得选的绝路,可她却又身不由己,只能一步步地走向悬崖。
迟凡倒了杯酒抿了一口,收起笑脸沉声说道:“听说白明川那瘪犊子玩意有那啥脏病,你就不怕么?你一旦染上那玩意那可真是生不如死,而且,估计到时候白家还会倒打一耙,说你不守妇道,偷汉子染上的脏病,然后以此为借口向你们惠家兴师问罪,你不过是他们搞臭惠家名声的一个工具而已,当然啦,你姿色还是不错滴,白明川那癞蛤蟆也想吃一口天鹅肉过过瘾,玩腻了再一脚把你踹到烂泥里”
“别说了求你别说了行么?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大冰山捂着脸抽泣了起来。
迟凡说的这些正是她最担心的,这番话把她内心残存的一点点侥幸瞬间给击碎了,绝望、愤懑、不甘让她几近崩溃。
哪怕她平时外表装得再凛然、坚强,可骨子里还是个柔软的女人。她不怕为家族利益“粉身碎骨”,只是怕这所谓的“献身”实际上一文不值,而且还显得很可笑--很傻却又无奈的苦笑。
“别哭啊,我晕哎,我最见不得女人哭了,哎呦喂,哭啥啊?这不是还没到那一步嘛,放心好啦,我有办法”
迟凡急忙凑到她身边蹲下,轻轻怕打她的肩膀一个劲地安慰着。
“你有什么办法?”
大冰山挪开手掌,泪眼婆娑地望着他。
当她瞅到肩膀上迟凡那咸猪手,不自觉地眉头微颦楞了一下,不过也没炸毛发作。
“嗨,看来我俩的关系有进步呀!”
迟凡暗自窃喜,小心翼翼地把咸猪手挪到她后背上摩挲游走。
“滚!
第一百二十三章 春天要来了(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