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那她在潜意识下就会更肆无忌惮地释放“洪荒之力”,浪叫声、肢体动作等会更加“惨不忍睹”、不堪入耳。
咬牙硬忍着虽然是种煎熬折磨,可是她至少可以保持一分清醒意识,不至于让场面失控到无法形容的地步,至少还可以守住底线为自己留点“尊严”。
“哎,这大冰山也只是够犟的,忍耐力惊人呐!”迟凡心里有些沮丧地感慨着。
他确实没打算把大冰山就地正法生米熟饭了,只是想让她在那啥反应驱使下失控出糗,也好欣赏一下那热血喷张的自摸表演,可是他没料到她居然抱着死磕到底的决心,这让他不知道该怎么进行下一步了。
“婶子你在这看着吧,估计她还得叫唤一阵子,那啥,我去南屋给红莲婶子瞧瞧病。”
迟凡悻悻地将烟蒂扔到地上碾了几脚,摇晃脑袋瞥了几眼大冰山的两腿之间,然后恋恋不舍地抬腿出了屋子。
再继续看光景熬下去也是没戏下腿倒腾快活,他裤裆里的邪火已经憋不住了,赶紧找个暖和窝泻泻火才是正事。
“凡,我还以为你把婶子给忘了呢,呜”
飞机场见迟凡开门走了进来,一骨碌从诊床上翻身下来飞扑蹿到他怀里。
迟凡捏住她的下巴,抬手拍拍她腮帮子,戏虐地挖苦说:“婶子你这是光打雷不下雨啊,瞧,一滴眼泪也没憋出来,得,别使劲挤眼了,你这演技还得继续提高,比红云婶子还差点意思。”
“我姐她演什么了?帮你忽悠那狐狸精上套?”红莲婶子用胸前的那俩包子不停地蹭触着他胸膛,急切地问道。
“问那么多干嘛?”迟凡一把将她
第一百一十八章 竖直一字马(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