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伸手摩挲着她的小肚子,三摸两摸就把手插进了她裤腰里面。
飞机场砸吧嘴沉吟了一下,抬手拍了下迟凡的手背,嗔怪说:“等会再摸,我下面又没肿,先不急着治。”
“摸习惯了呃,我是说情不自禁嘛,婶子长得跟名模似的,哪个带把的能不动心思?怕是太监也忍不住吧?”
迟凡极不情愿地从她裤腰里抽出手来,满脸贱笑地拍了一记马屁过去。
“嗨,又来这一套?婶子我啥样的男人没见过?说几句奉承的话就想把我忽悠晕了?”飞机场撇嘴笑道。
她伸手攥住迟凡的裤裆,叹了口气,说:“那啥,生孩子这事婶子我再合计合计,嗯,回头跟那谁商量一下,其实吧,我也觉得生个孩子玩玩也挺有意思的,老了也有个指望,哎,又不能年轻一辈子,那帮臭男人也靠不住,个个都是拔鸟无情的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