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应该是吧,按说花心被撑涨的时候更痛一些,当然了,外面的嘴被裂开也肯定痛得厉害,不过那开骨缝确实是说的花心张开,开几个骨缝貌似是说能放进几个指头,十个的时候就可以生了”
迟凡最叼着烟,用手比划着“开骨缝”的情形。
“哎,就当是又生了一次孩子吧,凡,你知道么?我现在对你裤裆里这条腿真是怕了,就像是带刺似的”红云婶子伸手摸了一把迟凡的棒槌根部。
“腿还是那条腿啊,又没变样,是你这里面肿得连点缝隙都没剩下,戳着不痛才怪呢,你还怪我咯?你大呼小叫的跟杀猪似的,把我差点吓得阳痿了,要是留下心理阴影那可就悲催了,万一我以后见了娘们硬不起来,那可咋办?”迟凡咧嘴一笑,调侃说道。
“硬不起来不是正好么?免得你祸害娘们,”红云婶子打趣说道,然后忽然狠掐了一把他的棒槌根部,嘴角一挑问道:“老实交代,那会是不是在草垛里倒腾娘们?”
“哪有啊,不可能的事,我就是在撒尿啊。”迟凡急忙搪塞。
女人心海底针,在搞不明白情况之前还是先不吐露实情为妙,他用眼角的余光打量着红云婶子的脸色变化,揣摩着她的心思。
红云婶子又猛捏了他棒槌根一把,不屑地说:“骗鬼去吧!这玩意硬邦邦的还能撒出尿来?你以为婶子是不懂事的小姑娘?”
“呃这事回头再说,治病要紧,那啥,我拔一下腿试试,你把烟拿稳了,别一哆嗦把烟头掉到身上”迟凡急忙岔开话题。
不管有没有吃醋的习惯,当着一个女人的面聊跟另一个女人倒腾的事,肯定不会是轻松愉快的
第六十七章 无底洞(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