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婶子啊,我忘了个事”迟凡一脸尴尬地咧嘴说道。
“忘了啥事了?”红云婶子急切地问道。
迟凡挠挠脑袋,难为情地说:“那啥可以先止痛的,我刚才一着急给忘了。”
刚才他一门心思想着快些探明秘境里面的情况然后好上手治疗,不自觉地把“止痛”、“止痒”、“消肿”这三个病症混在一起了,而实际上“止痛”完全可以单独拿出来先行治疗。
“好啊你个天杀的迟凡,敢存心折腾婶子?让我扒着嘴咬牙忍着,你戳得我死去活来的,折腾了我半天又告诉我不用这样受罪?你个没良心的”
红云婶子佯怒数落着迟凡的罪行,两脚勾住他的脖子往她两腿之间用力一拉。
“别”迟凡急忙求饶。
“吓死老子了,幸亏没拔出手指头来,要不然就啃上了,那不就成了口”他心里暗自庆幸。
那会他只顾得跟红云婶子解释,手指还没来得及拔出来,手背惊险地把他的嘴跟她那带毛嘴隔离开来,要不然被她这冷不丁勾住脑袋往两腿之间摁压,非得悲催地嘴对嘴来个亲密接触不可,那画面简直美到不敢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