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扭头“怨恨”地瞪了他一眼,急忙地腾出一手来插到自个两腿之间,慌乱地抠摸起来。
由于想急着搞出水来,她抠摸地相当卖力,手指一阵抽风似的狂抓乱挠。
“啊”迟凡猛然一声尖叫。
他那大棒槌不幸被她这一顿“九阴白骨爪”给挠到几下,痛得他腮帮子一阵哆嗦。
大棒槌再坚硬那也是肉啊,现在又正是把皮涨得绷紧的时候,而且就卡在那嘴中央动弹不得,毫无躲闪、缓冲的余地,被她那长指甲愣生生戳挠到,痛还是小事,不破皮就不错了。
“我不小心蹭到了”那小娘们忐忑地解释着,生怕迟凡再发狠用力撅她。
“我晕姐啊,你抓挠我的大棒槌干嘛?抠那颗豆豆,那样出水快!沿着缝往上摸,哎呦我了个去的,是往肚皮那边,不是后面就在你这张嘴的上面靠近边上,摸到了没?跟个小花生米似的”迟凡没好气地催促着。
要不是他现在两手正练习着“抓奶龙抓手”、这姿势便于他发力摇晃大棒槌,他哪还用得着她来瞎忙活?
那小娘们可怜巴巴地扭头望着他,纠结忐忑地小声支吾说:“我原先没摸过这里,奥,摸到了,这疙瘩是啥玩意?你那会抠的时候也这么大么?该不会是肿了吧?”
她依稀记得那会迟凡也抠摸过这里,不过那会她只顾得紧张、舒爽了,也没怎么留意他鼓捣的具体位置,只记得他“粗暴”地里外夹击猛乱抠摸。
抠摸带来的爽感更为强烈,些许的痛楚夹杂在其中也不怎么突出,所以她也搞不清楚这啥豆豆是什么时候“肿”起来的。
“我晕”迟凡翻了个白眼
第六十章 出工不出力(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