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天再”
“没那么快回来吧?咱们加快点节奏,估计一会就倒腾出来了。”迟凡不耐烦地催促道。
刘桂花摇摇头,苦笑说:“那就是卖化肥的,唱戏不过是个引子,估摸着这会已经散场了。”
无奸不商,这年头卖化肥的商贩也是手段花样百出,用唱戏、耍猴等法子引诱乡亲们上凑,唱一折戏然后推销半天化肥,卖得好就加戏,卖得不好就收摊子换地方。
“不怕,有办法,我望着点风,你尽管该吃吃该喝喝,两不耽误嘛!”迟凡皱眉沉思了片刻,忽然砸吧嘴贱笑说道。
他把刘桂花从床上拽了下来,指指窗台根让她蹲下,然后他站过去俯身趴到窗台上。
“哟,婶子听戏回来了?”
迟凡一边跟外面的人打招呼,一边用坚硬如铁的大物件撬开刘桂花的双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