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从不知现实中听起来,会是这般令人心情畅快。
初次见面,他在台上的聚光灯下,俊美如神,高不可攀,然而此时此刻他卸下所有光环,化身为夜间盛放的向日葵,一缕缕把光色印进她的心坎。
包括他欣长的手指、认真时的侧脸,一首耳边回荡的钢琴乐。
“卢颜,我是我妈妈一个人带大的,她从来对我非常严厉,似乎只有我的优秀能足够证明她当初为了我和爸爸离婚是对的,以前我被逼得没法了,跑到离家千里的a大来读书,可我现在真心好想她。”
一曲完毕,卢颜便听见司徒苗坐在地毯上,在絮絮叨叨在和他说话。
也许是今晚夜色太美,也许是伤感太容易让人脆弱,司徒苗竟对卢颜说起很多她从未对别人提起过的事。
她讲起她小时候,数学没考到满分,大冬天里被母亲赶到楼下进行“批斗”,她身子弱,经不起冷风吹,“批斗”完人随即发烧,母亲又哭着背她去诊所,一边骂着,一边着急的哽咽。
她却不肯原谅母亲,两天里不吃母亲做的任何东西。
她说起楼下的一颗枣树,初秋会结出红彤彤的果实,总会有很多人爬到树上去摘,她从小看到别人爬到大,小学时是看身边的同学们爬,后来是左右邻舍的孩子们,再然后,小区要进行拆建,那颗陪伴她整个童年的枣树,遭遇连根拔起。
她说她忘记父亲的样子了,十几年不见,她只记得一些五颜六色的糖果纸,她年幼时爱收集这个,父亲就给她买很多很多彩色纸包装的糖果,用盒子把她收集的彩纸小心装起来。
但后来盒子不见了,她也渐渐留不住脑
第六章:她把这突如其来的悸动,当成了半分欢喜(9/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