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霆琛看了眼不远处的苏榕，随后看着顾晴微微点头，“嗯。”
明知道她昨晚有多难受，而且，眼皮还有些浮肿，但他连句关心的话都没有。
顾晴想要一个解释，不能就这么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的散了吧——尽管他们不能算是在一起过，“我们谈谈吧？就几分钟。”
厉霆琛停在原地，“你想谈什么？”
顾晴气的胸口要炸裂，但没办法，厉霆琛就是这样的人，许久，顾晴才吐出一句，“昨晚的事，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解释。”
“昨晚的事？”厉霆琛眉心蹙了蹙，“你指的是什么？”
顾晴真是憋屈，非得她自己说出来吗，“我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你旁边有个女孩，她是谁？”
“一个朋友。”厉霆琛知道她想问什么，却偏偏不照着她的心思来回答，故意装傻，让顾晴自己来说。
“朋友？女朋友？”
“还算不上吧。”
顾晴一个大活人就在眼前，他这叫什么话！
“那我呢？我在你心目中又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