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怡更会嫉妒恨。”
顾晴愤愤地说,“这女人太可恶了,我不会放过她的,等我出院了,我一定要让她露出真面目!”
孙雪怡撇清了关系,一身轻松,也不像之前那样跑病房来给顾晴献殷勤了,理都懒得理顾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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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苏榕陪着金萱兄妹去了墓园,乔劲也去了,他是来保护苏榕的。
金泽勋把祭品摆放好,很虔诚的跪下磕了几个头,又是一番声情并茂的诉说,见金萱站在旁边,扯了扯她的长风衣,“跪下给爸磕头!”
金萱不情不愿的跪了下来,端起一杯酒洒在地上,盯着金衡的照片,语气生冷,“你怎么会是我爸爸?你怎么能是我爸爸?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爸爸!从小到大你连看都没看过我几眼,我凭什么叫你‘爸爸’,金衡,你真不是个东西!明知道自己儿女还活着,却宁愿将名下所有的财产都留给了苏榕这个外人,既然这样,我为什么还要来祭拜你?让苏榕祭拜你不就可以了?”
乔劲和苏榕一脸懵,她在说什么?
金泽勋也懵了,就当是演戏,也该演好点吧?哪有这样说自己父亲的?“金萱,知道你在说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