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我问过我妈了,她承认是她给朱欣吃的营养药中加入了避孕药,当年我跟朱欣结婚她是极力反对的,她说,不能容许朱欣这种身份的女人为我生下孩子,但又拗不过我对朱欣的深情,她以为,我玩两年玩腻了自然会跟朱欣分开,所以……”
“她可真够狠毒的!”看在他还够坦诚,苏榕没骂他,“既然不合适分开更好,没有孩子也就没有牵扯,只是可怜了朱欣,在你们家当牛做马两三年,还天天被你妈骂娶了个不会下蛋的鸡,更可恶的是,居然以这样的理由心安理得使唤她、对她家暴、还心安理得逼她跟你离婚,你妈可真是又当又立的典范了!”
韩景辰自知有愧,他没辩驳,“我想去看看朱欣。”
“然后呢?”
韩景辰深吸一口气,“至少,我应该跟她说声抱歉。”
“那就去吧。”苏榕转身进了电梯。
韩景辰跟了进去。
朱欣见到他又惊又怕,“你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