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院子中针灸,你看可以吗?”
苏榕没意见,让他在躺椅上躺好,坐在他身旁把银针消了毒开始给他针灸。
赵千寒盯着她手中的针,“苏小姐针灸是把好手,每一下都把控的很好,你这针灸的手法是怎么学来的?你怎么就知道人体身上的穴位在什么位置呢?”
苏榕沉稳的下针,“连穴位在什么地方都不知道还怎么给你针灸?”
赵千寒继续说,“我的意思是,你学这个的时候是怎么学的?有没什么东西给你照着学?你可是药王的嫡传弟子,你师父应该有不少宝贝吧?”
“你别误会啊,我只是好奇,没别的意思。”
苏榕想起了针灸铜人,赵千寒不会是想方设法在打听铜人的下落吧?“赵老板想知道什么不妨直说,我师父最大的宝贝就是拥有好几本医书,那些医书我从小看到大,受益匪浅,针灸也是从医书中学到的。”
赵千寒半闭着双眼,这丫头聪明伶俐,他还是直说好了,免得引起她的怀疑,“学医的肯定有医书,除了医书还有别的吧?我听说神医药王有座针灸铜人,是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