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最后真的能彻底了断吗?
接二连三的问题,让我愈发烦闷,我想睁开眼,可不管我怎么努力,眼皮都如同上了锁的窗子......
直到落地,我被身边的人拍了一下,才睁开了双眼。
“不好意思,谢谢。”我满是歉意的对那人说着。
那人不明觉厉的看着我,点了点头,从我身边走过。
......
深吸一口厚重的空气,我终于意识到,自己已经回到了北京。四九城好像没什么改变,又好似变了很多,奔向北京火车站的路途中,我满是感慨,也满是怀念。
刚刚下车,便被拥挤的人潮所包围。
这儿是北京的一角,也是北京的概括,每天都有外地人奔来这里,每天也都有外地人从这儿离开,当你站在这里的那一刻起,你就会深刻的察觉到,自己究竟有多么渺小。
来不及做更多的回味,我挤进了售票处,买了一张当下最早开往北戴河的动车车票。也是趁着这段时间,买了一包中南海,与新的打火机。
站在候车大厅的门口,我贪婪的点燃了一支烟,心里奢求着,它能在给予我慰藉的同时,也能为我带来一些怀念。
四九城中,曾经发生过的一切,都值得我去怀念,这就是我赋予这支烟的意义。
......
下午两点三十分,我赶到了北戴河,些许湿润的空气让我想起了千里之外的乌镇。晚些时候,酒吧里的那些人应该见不到我的话,应该会联系我的。
我们联系上之后,自己又该怎么跟他们解释?无疑,这又是一个让人很头疼的选择题。
摇摇头,心中自我宽慰
第478章:她说,一切有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