诧异地看来,失笑道,“莫非父亲您没有听见完颜兄刚刚的话么?他可是我大文天策府的中席供奉,实打实的我大文人,又有谁会因为我与他交好而质疑我?”
瞧见胥德章气急败坏,胥秋岭摇了摇头,忽然一指人群中一名年轻人,微笑道:“秋豪,我记得你是涪州的掌柜吧?你来说说看,我们商行这些年怎么样?”
“怎、怎么样?”那名为秋豪的年轻人吞了口口水,迟疑了下,看见那数百甲士与摇扇微笑的完颜孔雀,脑中忽地灵光一闪,急忙道,“不好,我们商行这些年生意越来越差,被温州、淮南那儿的商行不断侵蚀我们的市场……”
“胥秋豪?!”听见那人竟然临阵反水,胥德章勃然大怒,正欲怒斥,胥秋岭已经又指向另一人,面对三百名铁虎甲士与完颜孔雀的压力,那人也毫不迟疑地反水说起商行的坏话。
不过片刻功夫,在胥秋岭逐个的指点下,一名名胥家成员述说着商行这些年的日益衰弱,以至于到了后来,大部分人都是莫名其妙地激动了起来,群情激奋地怒斥着胥德章这一脉的尸位素餐。
“那么,”随着余下的众人纷纷投靠过来,胥秋岭看向胥德章,含笑道,“父亲,您说呢?”
看着众人一一反水,胥德章的面色从最初的满面怒焰,彻底变得面如死灰。
面对着胥秋岭强行威逼的“指鹿为马”,胥德章忽然哈哈一笑,满面青灰一扫而去,露出了愉悦舒畅的笑容:“不愧是我胥德章的儿子,当年的确是为父看走了眼,想来胥家在你手上,定然能够一扫这些年的颓废。”
“父亲!”看见连胥德章都承认商行这些年衰败,已经被定为少家主的
第六百九十四章:胥家易主画地牢(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