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曹景同的汇报,傅锦行久久不语。
“对了,锦添最近在市场部的表现怎么样?”
他忽然换了一个话题,曹景同被问得一愣,但还是立即回答道:“小傅先生虽然才刚出院,但据说非常拼命,经常是整个市场部最后一个走的。”
傅锦行点了点头。
一个男人,追求事业的成功,是本能。
但是,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傅锦添以前并不是这么想的。
是什么让他改变了想法?
难道是……女人?
“傅先生,我已经按照你说的,跟小傅先生的父母说他出差去了,但他脸上的伤口……”
曹景同有些为难地说道。
“能瞒一天是一天吧,再过几天,我亲自上门去跟他们解释。”
傅锦行看了一眼自己的左脚,心里苦笑,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走路,在那之前,他恐怕都得坐轮椅,或者拄拐了。
话音刚落,何斯迦推着一辆轮椅回到了病房,轮椅上还摆着一副拐杖。
排了半个小时的队,结果被告知,轮椅只能在医院里使用,不对外出租,她忍不住抱怨道:“连轮椅都紧俏得很,谁稀罕坐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