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片刻,他这才开口说道:“何斯迦,你是什么血型啊?”
她有些诧异,收回目光,呆呆地问道:“什么?”
一直在神游太虚,何斯迦竟然没有听清楚傅锦行的问题。
他只好又问了一遍。
尽管疑惑,但她还是据实以告:“我是型血,怎么了?”
傅锦行再次追问道:“你生津津的时候,是顺产还是剖腹产,在哪个医院生的,有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情况?”
何斯迦失笑:“你怎么忽然对这些事情感兴趣了?”
他不是最讨厌说起这些吗?
因为一想到津津,就会联想起蒋成诩,所以,何斯迦几乎从不和傅锦行提及这些事情。
“好奇而已。”
傅锦行垂下了眼睛,他表面上波澜不惊,但事实上,胸腔里的那颗心脏却在一下一下地加快跳动,快到令他快要支撑不住。
“也没什么,是顺产,因为津津出生的时候很小,只有两千多克,我看了一眼,他就被送到保温箱里去了。”
回忆起生产的细节,何斯迦的脸上笼罩着一层母性的淡淡光辉,整个人看起来也柔和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