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性子,面得你太顺,不过你一件开始学习相术,以后也得有个解决事情的手段,我便帮你推血过宫。”
我凭着自己的大概估计,将自己的上衣脱了,趴在床上,就等着爷爷给我推血过宫,然后去学那些我梦寐以求的法术。
爷爷丢给我一块毛巾,道:“咬着,别叫出声,要忍住那口气。”
我拿着毛巾,回头看着爷爷,问道:“爷爷,很痛吗?”
“第一次有一点痛,以后慢慢就好了,估计连续三次你的真气就能“活”,到时候我再给你讲一下怎么运气,你就可以自己修炼了。”
“好吧,我忍着。”我原本以为一次就好了,谁知道三次才行,不过还好不用十次八次。
我将毛巾塞进嘴里,用力咬紧,随时准备迎接爷爷说的有一点痛。
爷爷手不停的在我背上按、点、压、推、拍,第一下按到我背上时我就感觉到一股痛疼,还在忍受范围之内。
可是爷爷的手落到哪,哪就痛,最后整个背上就没有一个不痛的地方,按完背部就是双手,然后双腿,最后又是我胸膛、和小腹,当爷爷最后一下按在我小腹丹田处时,我感觉我丹田里似乎有一股暖流瞬间流遍全身,刚才所有的痛疼似乎一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爷爷帮我推血过宫也累的不轻,满身是汗,我爬起身又去给烧了水洗澡。
第二天,早晨八点不到,我跟爷爷刚吃完饭,爷爷一边抽烟一边给我讲怎么看相。
“富贵叔,富贵叔,不好啦,出事啦。”
一个中年汉子一边跑,一边喊。
那中年汉子名叫李东平,是李婆婆家
第六章 推血过宫(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