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以后我怕我们是很难再出来一起喝酒了!”黄初琳带着哭腔说道。
听到黄初琳的话,我真是哭笑不得,都这个时候了,这个二货居然还关心以后能不能出来继续喝酒的问题。
随后,我又和黄初琳详细询问了事情的具体情况,得知现在只有那一家报纸收到了她们的照片,也不知道到底是那家报社的还是其他人发过去的。如果是其他人发过去的,那肯定会有底片,这就是比较麻烦的问题了。
接到黄初琳传来的照片之后,我仔细看了一下,发现其实人都拍得不是很清楚,根本就看不清是谁,但就是黄初琳那天戴了一个手链以前她演出的时候戴过,不过这也不难解释。
这样的情况,倒是让我稍稍放心了一些。因为这种情况,只要稍微解释一下只是巧合那也不会有什么大问题。只是大众对这样的解释一般都不买账,所以不管怎么样,这些照片一旦发布出去,那么就一定会对她们两个造成无法估量的影响。
接下里的时间里,我也没心思和陈天美区找房子了,而是把各种可能解释得出来的原因都梳理了一遍,可是我想来想去还是发现这些解释确实都没办法很好的化解这次危机。
而就在我焦头烂额时候,我再次接到了一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