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经意间看到关闭着的浴室的门,心里有种感觉,觉得顾绮蔓就在那里。
傅修斯来到浴室门口,头抵在门上,听着里面压抑着的哭声,不禁红了眼,转动着门把,打不开,从里面锁着。
“蔓蔓,开门。”傅修斯低声说道。
没有回复,还是可以听见哭声,傅修斯缓缓的蹲下坐在浴室门外边,头靠在门上,听着里面传来她一声一声的哭泣。
“蔓蔓,那张图片没什么,抓拍的角度问题。”傅修斯低声解释道。
“那个女人是酒会主办人的女儿,就说了几句话,没有其他的。”
“你出来我们好好谈谈,关在浴室里热,而且……咳,还不好受,万一等下孩子醒了,我没办法哄怎么办?”
门从里面打开,顾绮蔓眼睛红肿,看见傅修斯一米八几的个子蹲坐在地上,抬头看着她。
傅修斯看见她出来,脸上露出了笑容,从地上起来,轻轻的把顾绮蔓搂在怀里。
捧着她的脸,温柔的给她擦眼泪,亲吻她哭红的双眼,心里一阵揪着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