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
项季同想着他们对他家做的一些事,这是第二件了,都说事不过三,等到三次过后,他就不会像这般沉默了。
“傅修斯,你还有什么花样可以尽管使出来,我奉陪。”项季同低声说道。
那人现在还好吧,有没有再失眠?他记得在他关着她的那段时间里,她可是经常半夜了就醒了的。
孩子怎么样了?是否健康?他之前还以为那孩子可以是他儿子,但是现在恐怕连……
听项季末说他是个早产的男孩,在保温箱里睡了一个多月,老人们常说活七不活八,那个孩子那时才八个月大吧?
项季同操控者轮椅转身,来到书房,把他藏在抽屉底下的东西拿了出来。
然后让佣人拿来一个火盆,佣人以为少爷冷,也就没做他想,把火盆放下以后便出去了。
书房里,项季同拿着手里的东西缓缓的靠近火盆,几番犹豫,还是丢入了第一张照片。
他已经没有资格再喜欢她了,也没有资格再去怀恋她了,对于她的伤害,怕是不可磨灭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