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子桑听到这里才缓缓的偏头看向多寿,那目光里的意味不明,她又忽然的在唇边勾起一抹浅淡的冷笑。
多寿来不及多看,蔺子桑已经又重新低下了头。
“这般说来,老三是有意要从云山院里背着人抢个丫头走,你们这几个奴才不过是个帮手?”司元的指尖轻轻的无声在座椅的扶手上敲打出节奏来,他若有所思的瞧了老祖宗一眼,又道,“子桑,你可有什么要说的?”
蔺子桑闻言抬头,权当是没看见老祖宗愤恨的目光,平静道,“那天奴婢是听了冬至的话没错,但是她前脚一走,奴婢就犯了懒,我想着不过是过来问几句话请个安的功夫吧,有一个丫头跟着也便跟着了,”蔺子桑又看了冬至一眼,接着道,“我原本想,冬至姐姐是惯常在养性居呆过的,道理规矩自然是比我要懂得多,她既去了,也比我稳妥,她一走,我就去了丫头房与几个丫头一起做针线,这是院子里那晚上的人走知道的。”
司元于是让人去叫了四个山字辈的丫头过来,问了话,果然戌时的时候,蔺子桑是在院子里的。
“是冬至姐姐才走没一会儿子桑姐姐便来了呢,奴婢记得清楚,我特地看过天色,是戌时。”山香没想到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会与蔺子桑有关,可司元问了,她便也老老实实的回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