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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这么做,很简单,想让她开心呗。
我承认做这件事的时候我是期望从这个女人的眼睛里看到某种付出后的回馈,可结果和我想象中的大相径庭,她非但没有察觉到这种细节上的关怀,还一口一个解约。
用赵阳的话说,我真的是忍不了了。
我很清楚她现在的处境,可是那句噎她的话,还是不由自主的说出了口,我用了最愚蠢的激将法,说完之后我就后悔了,梁文浩的经济实力我是知道的,倘若她开口向他求助,我岂不是得不偿失?
争执之后,吉米进来安慰我,我们一起去了浮加,他听完我的控诉之后,说:“说句实话,我觉得你逼得她太紧了。”
吉米不是赵阳,所以从看问题的角度上来说,还算比较客观,他都这么说了,我就反省了。
“你连跟我们合作都是为了她,为什么不放下性子好好跟她交流呢?”
吉米的话提醒了我,回到住处之后,我反复思量了许久,最终,还是没打出这个道歉电话。
忐忑了整整一夜,凌晨四点钟我从噩梦中醒来,别的记不清了,只记得她在梦里跟我说,她要跟梁文浩结婚了。
我从床头柜里取出那一枚亲手为她设计的戒指,看了许久,不知所措。
我不能让她沉醉在他的温柔里,爱情是没养套路的,我不相信他的心理战能够一直蒙蔽着她的心。
我坚信,她还是在乎我的。
在她派着公司里业务员来到戴比尔的时候,我的心情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沾沾自喜,我庆幸梁文浩没来跟我们的法务团队打交道,与此同时,我在心底
第149章 曾先生的小故事(20)(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