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好言好语开口没有,索性严肃的说:“曾先生,我觉得无论恋爱还是婚姻,两个人之间的地位都是平等的,你现在没有给我这份平等,或许你会觉得我矫情,但是你应该明白,我不是你笼子里的金丝雀,你让我唱歌我不敢起舞,我是人,我有自己的思想。”
从曾先生面上的表情我已经猜测出之前肯定没人跟他说过这些话,至少没有女人敢这么跟他说话。
我心跳加速,也害怕到了极点。
话已至此,我们又是谈的不大愉快,我只是缓了缓语气,说:“我扶你进去休息。”
曾子谦不情不愿的进了卧室,他真的喝多了,躺在床上便立即进入假寐状态,我拿着毛巾进来时,他已经睡着了。
我小心翼翼的将他的外套脱掉,擦了脸之后又给他洗了脚,见他已经安心入睡,这才舒了口气。
我还是心疼他,只是这种情绪我没法直接表露出来,这个男人手段太高,轻而易举便能抓到我的软肋——用他喜欢的蛮横方式。
这么一忙活,已经凌晨四点多了,我从包间走出来时,赵阳还站在门口,他惊愕的看着我,说:“嫂子,你这是要回去吗?”
我点头,说:“他已经睡下了,明早给他准备点醒酒汤,我先回去了。”
“你还回去?”
在外人看来,可能没有这个必要。
我点头,说:“有些事情没有说开,我可能没法安心的跟他在一起。”
“嫂子,二哥他……”
我做了个制止的动作,说:“我知道你是为他好,可朋友相交,最重要的就是坦诚。”
赵阳没再多说,
第55章 现在我能进去坐坐了吗(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