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是个总旗,还是傻头说的,哦,傻头就是、就是你们下午给种了水草的那个……”
说这话的时候,她改变了自称,说成“奴”,眼神也带了钩子。
只要把这老杂毛诱惑住,只要能上床让他脱了衣服、没了武器,就算左手腕使不上劲,她凭一只右手也能要了这老东西的命!
“弃儿胡同,嗯,听说过,你也是个可怜人哪。”水毛毛略带嘲讽地说道。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这话是他亲爹说的。
当年也曾有好心的邻居劝他爹,说虽然村里人容不下,但自己的孩子得自己疼,还是带上媳妇孩子一起远走他乡,不至于就把媳妇孩子往绝路上逼,多可怜哪!
他爹怎么说的?
他爹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鬼一样的崽子谁知是谁的种?我让他长成这样的?你看着可怜,你接回家养着去!”
那女人看到水毛毛好似松了口风,马上“打蛇随棍上”:“爷,呜呜呜呜,爷!您说得对啊,奴就是个可怜人……”
说着,就往水毛毛的腿上趴去。
一个女人,跪在地上,然后把头伏在男人的大腿上,多楚楚可怜、多暧昧至极、多让人浮想联翩的动作啊。
水毛毛叹息着木着脸,抓过那女人半散的发髻:“还说不?不说接着端蜡烛!”
“说!我说……我真傻,真的……”那女人赶紧收拾了心思,继续招供。
“行了,不用说了。”水毛毛不耐烦地挥挥手打断了她:“别耍小心思了,买不起镜子还撒不起尿吗?你以为我手下那帮
第三百零八章 色诱(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