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孩子打着赤脚,瘦弱的小身板背负的包袱足以覆盖他的身体,吃力地在仓库和船只间往返。
暗自替他们感到辛酸,这是州学里学生们的年龄。
想他自己,要是没有娘亲想尽办法赚钱,估计也会和这些孩子一样,到处卖苦力养活自己、养活娘亲吧?
小宝揉了揉鼻子,不想了。
其实跟小宝同样想法的大有人在,肖思宁他们看着往来忙碌的脚夫们,也是抱着同样的想法。
他们这样的人,怕是退伍后当脚夫都难,脚夫们还得看户籍呢,人家都优先当地的民户。
他们这些流民出身、又当过兵卒的无家之人,退役后军户不是军户、民户还要等上一年,一年当中想当脚夫养活自己,人家都不用。
俗话说,“车船店脚衙,无罪也该杀”,在百姓眼里,他们这些人已是穷凶极恶之徒,当脚夫,为了钱他们什么事做不出来?
哎呀,想多了想多了,大伙都有些走神。
只有甘来满脑子算的是:五十三人每天吃一百多个鸡蛋,再碰上水毛毛的人,一人就能吃十个鸡蛋,每天要准备多少鸡蛋才够呢?
下一次要多久才能买到鸡蛋?
没有楚清和黄蓉她们跟着,甘来作为船队唯一的女性,已经自动自觉担起照顾大家饮食的重任了。
仓库没多远,可是因为要避让背货的脚夫、下船逛集市的妇人们,他们的行进速度并不快。
带路的老妇突然向前方喊:“老头子,鸡蛋卖出去了!快给贵人挑上送去呀!”
就见前方一个满身补丁的老头一叠声地
第三百零五章 被人套了麻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