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就是……就是直勾勾地……”
他本来想说“你们干嘛傻兮兮看人”,可不敢,就改成了“直勾勾地”。
甘来马上接腔:“那不对,他还说‘干傻子!’”
这下店小二总算回过味了,刚才他都快被吓死了,差点挨揍啊,现在马上不甘心了:“老汉儿,我问他‘干啥子’,可那时他揪着我脖领子呢,走音儿了!”
掌柜这下知道这屋子外地人为啥发火了,感情真有个女的!
他赶紧给甘来作揖:“姑娘,对不住了,您看,您不开口,小老儿都没瞧出您是位姑娘,您、您这打扮地真……真……
刚才我那小儿是想问你们为什么直勾勾地看他,真没歹意啊!”
嗐!
楚元摸摸鼻子,甘来翻着白眼看天,肖思宁不敢当着甘来笑,只好背过身去,其余的小子们也都坐下,然后用胳膊挡住脸。
嗯?不对!甘来又把目光看向店掌柜:“你先起来回话,我问你,你这要不是黑店,怎么给我们吃这馊了的鱼?说,是不是下药了?”
掌柜的刚站起来又吓得跪了回去,双手直摆:
“没、没有!冤枉啊!怎会下药?这鱼不是今天现捞的是不假,可也是昨天剩下的活鱼,不可能馊啊!”
甘来:“不可能?你吃了它!”
掌柜哆嗦着起身去挑了一筷子鱼放进口中尝了尝:“没问题啊,鱼不馊!就是这味儿。”
小宝终于插上话了:“那这鱼咋这么酸这么腥哪,还有股呛鼻子的味儿!”
掌柜苦着脸说道:“去年大涝,粮食粮食没了
第二百八十七章 论官话的重要性(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