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这么说,”一个老妇人板着面孔说道:“人家来咱这里办学,也不收束脩,还想人家怎样?占不到便宜就骂人,这叫有理?”
刚才说话的几个人不吱声了,这老妇人是村长的娘,他们可不想得罪。
“不收束脩,可是让咱给做工了呀!又不是白让咱去。”一个年轻后生不服气地说。
“对啊!他们不是不收束脩,而是做工抵束脩,不是白让咱们去的!”
“就是!俺家大满在学院没少做工,手上都出茧子了。”
“你可拉倒吧,你家大满本来就满手茧子,没开学院的时候他天天砍柴禾来着,也没见你省着用你儿子!”
“哈哈哈哈哈哈……”
“你们说话都长点心!你们为啥让家里人去?不就是冲着能学手艺,还能挣工钱去的?啥便宜都要占满,哪有那好事儿!”
“是啊,我们在学院用废人家好多东西,人家都不用我们赔,还安慰我们说熟能生巧,以后会越做越好,做合格了就能挣钱了!”
“嗯,那倒是,我小叔子回来也这么说的,不收束脩,白教咱手艺,给咱练手的材料都是能卖钱的,你像那轧花机,那棉花,不但教咱咋用,整得不合格的回头人家还得一粒粒挑拣、返工,可费事了,他们都不怪咱娃的。”
“哎,那你没让你家小子把棉花顺回来些?”
“你可拉倒!咱不能那么损!”
“那咋叫损?白给用的,他们都不在乎,能顺就顺回来点呗?”
……
楚清能理解这些人的想法,人穷志短嘛。
但
第二百六十四章 有钱的秀才(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