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那儿子有些“墙头草”,跟什么人就像什么人。
以前在自己身边时,学得一身阴鸷之气,感觉随时要杀人的样子;后来进入洪亮的队伍里,就是一身杀伐之气,也习得不少兵法;再后来……活泼了不少,也啰嗦了不少。
皇帝看完密信,重新折好装入信封后,递给不群:“你拿回去看吧,这里面也有问候你的话呢。”
不群就是等这一刻呢,呈给皇帝的密信很少能有还给他的,想看看儿子的字,想看看……儿子。
不群刚刚消失,门外就传来李公公的禀报声:“皇上,胡大人求见。”
“进来!”皇上说。
然后,就见门先开一条缝,再一点点扩大,还伴着胡恒秋压得很低的气声:“皇上脸色咋样?我进去会不会……”
“会!你给朕滚进来!”
胡恒秋嬉皮笑脸的进来:“皇上耳聪目明,百姓之福啊!”
皇帝白他一眼:“你喷完回来的?”
胡恒秋:“是!臣好好喷了他们一脸!不像话!”
皇帝指指锦墩:“坐吧。”
这待遇,进门就赐座,胡恒秋美滋滋地想。
胡恒秋把刚才如何连喷带吓唬的经过,给皇帝添油加醋汇报了一遍,然后递上一份楚清的工作报告。
楚清的报告一向不怎么正规,这跟她身兼数职有关,更跟她不习惯这时代的格式有关。
但是皇帝很爱看,跟看游记、杂谈、轶事似的。
第一部分是棉田所在地的地图,上面标记出棉田的位置。
第二部分
第二百六十章 都是朕的!(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