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楚清:“你们得到的是这样的消息?”
沃斯国的情报,现在是由楚清的理事处进行搜集和整理,按说皇帝应该都已有所了解。
那么现在问这话应该不是质疑她们的工作,而只是不理解。
所以楚清把自己的看法说出来:“是这样的消息,不过臣是这样理解的:
沃斯国与我大宣不同,他们是由各个领主在其领地上建立起来的剥削奴役农奴的经济制度,也就是说领主们都拥有各自的财富和权利;
这样一来,就有些像养蛊了,领主们像一群蛊虫斗来斗去,最后取得胜利的那只蛊虫将成为新一任的沃斯王,原先的王或被“逼宫”或主动禅位;所以他们的王位是禅让制;
谷蠡王的领地与沃斯王城之间有玉京山脉和白山山脉为界,且两座山脉的积雪融化成河在涂虎尔特境内,因为有水源的优势,谷蠡王可以说能够控制通往其他几个领地的河道;
这就使得谷蠡王的势力要占优势,所以他成为最具竞争力的王位继承者。”
夜已深,楚清觉得又有些发冷,陈典御说了要多休息,不要劳心费神的,但是做不到啊,皇帝给开会呢。
皇帝觉得楚清的分析比较到位,只是她的措辞有些……另类,但是不难理解。
一个平民出身的女子能够统观一个国家全局作出分析,这是个很让人意外的事情,让皇帝感到新鲜,于是他又问:“你刚才说沃斯与我大宣不同,那大宣又是个什么制的国家呢?”
你是皇帝你问我?!楚清很想翻白眼,但是不敢,只好回答:
“我们大宣是中央集
第二百零二章 敢跟皇上聊制度?(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