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其中有两张是近身照,能够非常清楚地看见她胸前的胎记。
“姐姐胸前的这个胎记,我也有,而且在同样的位置。”
容父看着照片,悲伤地说:“这么说,这个胎记是你们姐妹俩从娘胎里带出来的。若安安还活着,凭着这个胎记,你们便能相认了。”
奈奈盯着照片出神。云柯怎么知道姐姐胸口上的这个胎记?他们曾经是什么关系?
奈奈想起云柯第一次看到她时震惊的眼神,以及他曾粗暴地用手去抚摸她胎记时的样子,还有昨晚,他突然郁郁寡欢的神情。
“安安~我的女儿~”容父低喃着。
奈奈立刻警醒,叫了声:“爸!”
“都是爸爸不好,不知道你妈当时怀了你们,不然你们也不会分开,都怪爸爸年轻时太软弱了!”容国富悔不当初,按着自己的脑门,埋头痛哭。
奈奈赶紧起身抱住他,“爸,这不是您的错!外婆告诉我,是妈妈跟您说,只有姐姐一个孩子。谁也没想到,后来会变成这样。您别再自责了……”
奈奈像哄小孩一样不停地安抚他,容父这才慢慢地恢复了平静。
奈奈在心中自责不已。她发誓,以后再也不会在父亲面前提起姐姐和以前的事了。
奈奈陪容父吃过晚餐后,才坐车返回云家。
那时候天已经黑了,进了宅院,奈奈透过车窗,看到云柯房间里的灯大亮着,偌大的落地窗前,有道颀长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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