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齐湮来的质女,第一个就被拉出去祭战旗。
从懂事起,她终日惶惶不安,任何的风吹草动都能将她吓得瑟瑟发抖。
在她那张梨花床下,藏着一个包袱,里头满满的装着珠宝,都是她为了日后逃命备着的。
好不容易熬到了及笄之年,她可以回到齐湮了,却还未回去,就传出与卞东太子洛易平有染的丑闻来,她还未踏入齐湮都城半步,没有见过她皇爷爷一眼,就被送到了所谓赐给她的封地,不过半个月,卞东与齐湮两国联姻,她坐上马车,一路奔波,入了卞东宫殿,此后一生,她都被困在了高墙之内。
洛易平许她皇后之位,并未失约,却不是她想的那样,那渣男时常经过她寝宫前而不入,宫中人都在说,她后位不保。
她觉得这谣言非常的真,有板有眼的,甚至在宫中宫女太监摆出赌局,赌下一个后位是落在了牧遥手里还是石唯语手里的时候,她也偷偷去下了赌注。
既然后位保不住,那她就趁机赚点钱财,以保日后生活不会太过清苦。
但是她想得有些美,她下赌注时,被洛易平身旁那个桂公公看见了。
桂公公是个比长舌妇还要会说闲话嚼舌根的人,守夜时竟是拿此事与侍卫说笑,被洛易平听了去。
听便听去罢,她也没什么可遮掩的,她左右都是为了日后做打算,又没有死抱着后位不让,已经算是很好打发的了。
洛易平却是阴测测地告诉她,卞东国只有一种情况才会易后。
当时她听了还以为是要犯什么条例规矩,误以为是洛易平在暗示她,让她早早退位,她便是抱着好聚好散的想法,问他一句,需要她做什么。
第146章,害怕是何物(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