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质女是要防,但从十三年前起就防着一个奶娃娃未免也太小心了吧。
筎果往前走了几步,继而又说,“你让宸王殿下做我的护卫,不就是让他亲自看守着我吗?这十三年,他一刻都未松懈过。”
“这……”国主未曾想到筎果这番的说辞,他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小丫头瞥了他一眼,又说,“当初你下令时,曾说过,让他一刻不离我,如今他并未失职,你怎么能因为你忘记了下令说的话,就说他有罪呢?”
国主让他看守质女,那自然是他们两个无论到哪里都是在一起的,此事,国主应该知道,不需要禀报。
如此说来,这的确是国主他自己忘记了。
筎果轻笑了起来,风吹起她的长发,在空中肆意飞舞着。
她骨子里的狂傲被娇俏灵动的外貌掩下,只听她问, “那份泛了黄的诏令还在,国主你要看吗?”
人群有人在窃窃私语着,听着口音,都是别国使者的聊天。
“前些日子听说这齐湮国质女逃了,我看也是无稽之谈。”
“可不是,宸王殿下做事,什么时候让人失望过。”
“不过这筎果今年也才十三岁,他看守了十三年,这……当初一个奶娃娃有什么可看守的?”
“嘘~”
无良国主多疑是众所周知的事情,这话点到为止就够了。
两国往来,使者无罪,是以,即便国主心中已然生了怒意,却也只能硬生生地压下去。
跪在地上的那侍卫是个机灵的,他随即开口,“是属下办事疏忽,请国主恕罪,请宸王殿下恕罪。”
“今日良辰美景,就不要见血了。”
第92章,囚于石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