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们的心思么?想接近我家王爷你就直说。”
石博泰只比筎果长了三岁,虽然行事做派专横,常被人私下嚼过舌根,却从未被人这样当面的嘲讽过。
一时间他竟是不知道要如何反驳这伶牙俐齿的书童。
不知道过了多久,屋内书童的笑声还未要消下来的意思,他的脸也愈发的沉了下去。
“你这书童狗仗人势,若是我去王爷跟前说,看你还有好果子可吃!”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道。
筎果冷哼了一声,却不说话了。
门外的石博泰以为这小书童吃瘪认怂了,洋洋得意地单手叉腰,“怎么?害怕了?你说几句好听的话哄哄小爷我,小爷高兴了,许就饶了你。”
“哟~这就稀奇了,本王也还未听过我身边的人向谁服过软。”
身后冷不丁传来一道戏谑的声音,惊地说博泽快速放下了手,侧过身,低着头不敢去来人,“王爷您回来了啊。”
萧芜暝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懒懒地倚靠在门旁,抬手敲了敲门,“小书童,要不你说一个来听听?”
屋里还未传来动静,这石博泰倒是跪在了地上,瞧着下跪的样子像是因为腿软。
他伏在地上,浑身颤抖着,“王爷,草民错了,请王爷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草民这一次。”
“你错哪了?”
少年的声音伴着晚风响起,落在耳旁很是好听,听起来也的确是心情不错的样子,似乎真不知道他错在何处了。
“草民……草民方才喝了点酒,胡言乱语了,请王爷恕罪。”
晚风起,石博泰低着头,入眼的是少年锦衣长袍的下摆正随风飘动着,
第82章,错哪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