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黄口小儿都知道,筎果便是依附着萧芜暝而生在他身上的逆鳞,动不得的。
他为护她,用心良苦。
筎果回想起当时萧芜暝说的那句话,话语里其实自嘲调调更重。
他一定是对自己太过失望了,才会说出那样的话来。
那时自嘲的话,如今他却是吊儿郎当的开玩笑般说起。
她瞧着眼前清风俊朗的少年,心底的酸意又泛了起来,止不住,抑不下。
“我吃了好大亏,知道自己错了。”她呐呐地出声,也不像是解释,反倒像是在自言自语。
萧芜暝见她一张小脸委屈巴巴地耷拉下来,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我的意思是说,你不必做低头服软的事情。”
这种小事应该是男子来做的。
若是非要和女子在这种谁先道歉服软的事情上牵扯不清,那岂不是太显得……娘里娘气?
筎果看着他发愣,又听到他说,“梦里,现在,往后,都用不着你服软。”
因着他的这话让筎果晃神了许久,等到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已经躺在了软塌上了。
她觉得萧芜暝这货有阴谋,把她宠得无法无天了,日后就没人敢要她了,他这人这么会算计,一定是做着这个打算。
这种被人算计的感觉,其实还挺不错的。
筎果心大,觉得这回应该是把萧芜暝糊弄过去了,往后她再如何对付牧遥,对付洛易平,萧芜暝也不会对她有所怀疑了。
压在心里的石头被撤了,她的睡意便席卷而来。
暮秋的雨来的快又急,滂沱大雨在郸江城中肆虐,打湿了整个山城,没一会雨中带着冰雹,砸地路人顶着
第64章,疑虑深重(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