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这个你不用担心，等到你去了地阶世界之后，这裂缝自然会自动复原。”末末道。
陈凡该是能理解的，该是这个世界承受不住斩灵化道这样的强者才会这般的。
不过陈凡犹豫了，若是他真的到了斩灵化道，那他就真的不得不去地阶世界了。可他还从未想过要离开。他只想和紫苏他们过最平凡的日子。
他没有再问末末什么，甚至连如何修炼斩灵化道都没有问，便直接告别了末末离开了紫烟神殿。
末末看着他离开，什么也没有书。不过脸上却并未有任何失望的神色。因为她知道，天命是什么，陈凡的一生该有什么样的天命。
终究有一天陈凡会想要去地阶世界的。而且很快陈凡就会回来问他所谓的修炼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