批不完的奏折,也不在一言一行都被史官紧紧盯着,更甚者赚多少都是自己的,不必每个月花那么多去填补那些将士的无底洞,这一切都让他觉得是那么的美妙。
要他回去,继续每日窝在深宫中除了上朝下朝批奏折,想办法养那些营区的人,这是不可能的事!
何况就算他不在朝中,但洪武国还是他的国土,他仍然是万人之上的唯一皇帝。
好事是他的政绩,坏事是太子祁烈的错。加上国库收上来的银钱,依旧有七成是他的。
他是疯了,还会让自己回去受罪。
理清这些,他朝全公公使了个眼色,便清了清嗓子:“你过来,就是为了与朕说这事?”
楚玺墨其实说完话就要走的,不过他心底明白,现在的德宣帝没那么好送走,估计还有得掰扯。
眼下端看他自己是什么意思了!
如果还继续这样,那不管付出什么代价,他都得分道扬镳才行。
全公公很有眼色,不多时就已经招呼了所有人下去,且还吩咐好众人穿救生衣,自己则是贴心的将船舱门关上,守在门口,侧耳倾听里头的动静。
楚玺墨从德宣帝的衣襟处看出了他里头穿着救生衣,当即道:“本王原本过来是想与你商谈这海盗的事,不过看你这样,觉得为了让你过个安生得好日子,还是让人送你回去为好。这海上本就不安全,除了暴风雨,大雾大浪大风外,可能还会有强盗。这着实不适合你这种人出行。”
楚玺墨说着,眼底露出我是为你好的眼神。
德宣帝被他怼得说不出一句话来,但他也明白,其实楚玺墨可能还真有这个意思在。
不然之
第1239章 番外小记(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