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的目的不言而喻,多半是觉得对方是自己的大舅子,可是韶白却不知道自己对这个大舅子怨念颇深,罢了,不拆穿,也不刻意描补,让他们顺其自然发展。
“舅妈,你会下棋吗?”
念白饭后也无聊了,瞄到客厅茶几上的棋子,眼前豁然一亮。
“不会。”
应如摇了摇头。
念白有点失望,沈安诺轻笑道,“你舅妈不会,你可以教她,把教会了,以后有的是人陪你下棋了。”
应如听了,眸光清亮,“好啊,小念白教我,当老师。”
她喜欢死了这个小家伙了,都恨不得将这娃给偷回家藏起来了。
“那好,舅妈,我教你下棋。”
沈安诺围观,靳韶琛也在沙发上坐了会,念白摆起了棋盘,应如坐到了他的对面。
两分钟后。
“舅妈,你不能走这里的,你走这里就死局了。”
念白纠正道。
应如跟个好学生似的乖巧地应道,“好,那我不走这里,我走这里。”
念白嚷了起来,“舅妈,你这里也不能走啊。”
“那你说我应该走哪里?”
“这里。”
“那就这里。”
又一个两分钟过去了。
念白有气无力地道,“舅妈,我刚才不是跟你说过这里不能走吗,你走这里就死局了?”
应如满脸无辜,“你刚才说过吗?”
念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