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被猪油蒙了心,以往的理智都哪里去了?对自己这个生母不假辞色,却对一个不知从哪里来的野女人呵护备至。
这女人的来历,自己都不清楚。
“我有要你承认吗?你承认不承认对我而言,都无关紧要,我只是通知你一声,免得你下次过来又搞错对象,拿着鸡毛当令箭。”
靳韶琛反唇相讥。
靳母一张脸隐隐发黑,当着念白的面,当着这个丑女人的面,当着这个老虔婆的面,自己被儿子打脸,这滋味,真的是跟打破牙齿和血吞不相上下。
她刚才真的就应该及时离开的,而不是留下来自取其辱。
靳母眼光飞快掠过沈安诺的,觉得对方是在无声无息地嘲笑自己。
这种没有声音的恶意笑容,比笑出声来还令人难以忍受。
可此时,她当真骑虎难下了,她算是看明白了,自己无论说什么,韶琛都不为所动,反而一心一意偏颇那女人,连老虔婆都在他袒护的范围之内,独独把自己给划在之外。
沈安诺的肚子,在这个节骨眼上又咕噜一声叫了起来。
“妈妈,你饿了吗?”
靳母听到念白笑眯眯得问她。
沈安诺“嗯”了一声,随即反问,“小宝饿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