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力活,能不能胜任?
念白毕竟是个孩子啊,她不能指望孩子能够懂事体贴到顾虑他爸爸的身体能不能负荷。
看到靳韶琛轻松锄地什么的,她紧绷的面部表情,慢慢得以舒缓。
毕竟是个大男人,即便倒下,也不会轻易倒下吧。
听李妈说,靳韶琛早出晚归,都在忙公司的事情,并没有去医院。
他到底在想什么呢?这个男人的心思,一直令人琢磨不透,他是不是想在自己死之前,将公司的一切给安排好?
只有这个解释能够说得通。
沈安诺握在轮椅把手上的双手逐渐用力,指关节都泛起了可疑的白色。
晚期,应该也应该积极面对正视病情,无药可治若是无所作为,那只能等死,或许反其道行之,还有一线生机也未曾没有可能。
能活着,不管以何种方式活着,总比死了来得强。
她转动墨色的瞳仁,流光溢彩的光芒倾泻而出,渐渐凝聚成了一股坚定的信念。
她要劝他去医院,配合医生治疗。
“爸爸,你把我的菜苗踩死了。”
念白双眸燃起了两簇火苗,忿然地指责。
靳韶琛低头,发现儿子说得没错,他的左脚,好死不死脚底正好正中那颗刚种下去本就脆弱得不堪一击的菜苗。
当他抬起脚来,那菜苗断成了两截,死相凄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