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的检查,也来了一次,但让她失望的是,他们一个也没提及关于隔壁房的只言片语。
她也不好揣摩他们的心声。
她想当作夜淮小题大做,自己危言耸听,可内心始终平息不下来,做不到若无其事。
中饭的时候,她一边吃饭一边状若无意间地问了看护一句,“隔壁房是不是有新的病人进来了?”
看护并不笨,一点即通,她其实也一直在关注着隔壁的情况,只是越关注,隔壁房不知道怎的,一直房门紧闭着,上午医生进去了一趟,然后便没了下文,具体的,就不得而知了。
看护实话实说,“应该没有新的病人进来,但原来的病人病情就不知道了。”
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女主人脸色变化,“应该挺不容乐观的。”
沈安诺本来想说“我又没问你原来的病人病情”这句都到了嘴边了,在听到“挺不容乐观”几个字后不由自主地咽了回去,“为什么这么说?”
看护觉得自己赌对了啊,看来女主人也并不是对男主人不为所动的,只是两人之间的矛盾跟心结未解,还需要个中间人调和。
“我看医生出来的时候表情凝重。”
这倒是真的,但看护不知道的是医生受了气。病人醒来后,不配合医生的工作,不愿意再挂点滴,医生能高兴得起来才怪。
还不如昏迷着呢,至少不能发表意见,让医生郁闷的是这个人可是帝都城的大人物,又不能跟对待普通病患对待。
他本来还以为这天大的好事落在自己的头上呢,谁知……
……
靳韶琛的病房。
一大
第534章 我病了不是应该住院吗(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