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忍不住握成了拳头,手背的青筋根根突起。
沈安诺又呵呵了两声,她闭了闭眼,又睁开,觉得自己情绪不该这般激动的,她的激动,落到他的眼里,反而不战而败。
逼迫自己冷静下来,她的唇角噙着一抹漫不经心的笑,冷冷地道,“什么不是我想的那样?难道五年前强-暴我的那个男人,不是你,另有其人,是我误会了?”
“不是,五年前,是我。”
这个污点,或许他这辈子也洗不清了。
他庆幸的是五年前没让别人替代自己蹂躏她,若是……他连想都不敢深想。
他抿了抿唇,眸色比窗外的夜色还浓、还深。
“那四年前,带走念白的,别告诉我是你的属下未经你的同意擅作的主张?”
沈安诺不屑的嗤笑。
“是我。”
靳韶琛艰难地启齿,他顿了顿,继而缓缓道,“但四年前的车祸并不是我主导的,是意外,还有跟你结婚,也从来没有出现在我的计划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