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至少达到了,不是吗?
这一场差点跟人阴阳相隔的车祸,一定程度上成全了她,帮助了她。
不然,她这会还要昧着良心跟他虚与委蛇,惶惶度日,还要绞尽脑汁想着如何把念白从他手里抢过来。
沈安诺并没有时间继续沉浸在过去之中,她听到脚步声,习惯性地睁开了眼,以为那个人去而复返。
并不是他。
是一个陌生的男人,穿着白大褂,他说:“我叫傅文,是你的主治医生。”
她的目光微微闪烁,眼角的余光扫到玻璃窗外空无一人,心头悄然爬上了一抹不知名的失落。
傅文例行的检查过后,就出去了,并没有打扰她的修养,只吩咐待会会有人过来将她转移到高级病房里去。
重症监护室的三天危险期,已经过去了。
沈安诺也不喜欢这个重症监护室,透明的玻璃,一眼便能望到外头,外面的人也能一览无遗里面的情况,她昏迷不醒的时候浑然未觉,这会清醒却让她很没安全感。
傅文走后,没多久,墨汐进来了,她身后还跟着一干准备将她转移的医护人员。
看到墨汐,沈安诺有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