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体,想要什么,这会脑子里一片空白,只知道想要,想要更多。
他的唇畔擦过她微肿的红唇,声音低哑隐忍,“老婆,可以了吗?”
他身下已经戴上套套的怒龙,张牙舞爪地躁动着。
两人的身体紧紧相贴,没有丝毫的缝隙,沈安诺心跳如鼓,连脚趾头都战栗了起来。
可很快,她惊呼出声,“疼。”
靳韶琛脸色一白,强忍欲望的折磨,当即就停了下来,没有勇往直前直捣黄龙。
她的眼角泛出了泪花,靳韶琛小心翼翼地窥探着她的脸色,不像是反胃,只是那里许久未被滋润,突然被硬物侵袭引发的不适。
这是个好现象。
他只是停了下来,并没退出,其实,他的某处已经有三分之一进入了。
“你出去,疼。”
沈安诺已经不想再试了,真的好疼。
或许是眼前这人是靳韶琛的缘故,她变得娇气了起来。
这疼直逼五年前破处那一夜,明明她已经不是处了,但她不明白为什么靳韶琛进来的时候,她会这么疼,撕心裂肺的疼。
“老婆,我也很疼。”
沈安诺很想嘲笑他,可睁开眼,入眼的是他额头豆大的汗珠,一粒接着一粒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