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诺姐,你一上午心不在焉就算了,连吃顿午饭还心神不宁的,你告诉我,你到底在想什么啊?是不是在想琛哥?”
沈安诺才懒得跟夜梦探讨这个话题,上次她送的电动小马达,害她差点无颜见人。
让夜梦适可而止最佳话题,便是将话题转移到夜梦的身上去,她问及江御,夜梦差点噎住了,“安诺姐,你能不能别跟我爸妈还有我哥一样每天在我面前念叨这人这不好那不好的,我耳朵都听得快要长茧了。”
“我没说他不好啊,你不要那么自以为是行吗?我想问的是你真的不考虑下江御吗?”
“得,我现在还不想结婚,我还年轻,安诺姐,你自己想不开把自己嫁出去了。可别打我的主意,我可不想我的履历上写着已婚这两个字,太耸人听闻了。”
……
靳韶琛醒来的时候,阳光都洒进房内来了,昨晚夜淮跟祁默将他给搬上床后,连窗帘也忘了拉。
他头痛欲裂,宿醉后的后遗症分外明显,身上倒是盖了一条被子,衣服还是昨天穿的那套,皱巴巴的。
他抬了下手,味道很是难闻,轻轻按了下脖子后面那个被祁默攻击的部位,嘶,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