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淡道:“没有,我记得。”
他的声音里带着很强的疏离感,这份疏离并不是传递给秦司廷,而是来源于季暖这个名字。
秦司廷总觉得有点怪,这墨景深才刚醒过来,谁也没得罪他,这份疏离冷淡和绝对上位者的冷漠气场都太过慑人,他犹疑了片刻后道:“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还好,只是头很疼。”墨景深嗓音低哑,闭着眼,有些不太适应病房里的光线。
秦司廷转身将窗帘拉上,再回身时,见他已经睁开了眼,忽然间昏暗下来的房间,遮住了深邃的眼。
秦司廷再将病房里淡色的壁灯打开,边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边说:“我先出去通知你的主治医生和伯父伯母,再顺便给季暖打个电话,她现在估计已经到机场了,守了你两个月都不醒,好不容易刚准备回海城去看她父亲,结果你醒的倒是及时,但愿她还没上飞机。”
墨景深不动声色的看着秦司廷拿出的那支手机,看着那手机的款式,沉默良久,没再说话。
……
一个小时后,医护人员在病房里来了又走,得到消息的墨绍则与万珠赶到医院,却连墨景深的面都没见到,病房的门就被关上了。
墨景深没见任何人。
房间里灯光昏暗,病床上的男人嗓子涩的发疼,秦司廷走出去后,顺便将门关上,他自己静静的躺回床上,入眼是白色的天花板,空荡荡的豪华病房中,空调运转的声音几乎微弱的听不见。
他闭上双眼。
沉睡两个月,却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他是谁,他记得,季暖是谁,他记得。
事
第362章:我睡了多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