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一直没有和季子强翻脸为敌,这就给自己留下了很大的進退空间,自己还要在看看。
两人坐了下来,对徐海贵的这件事,屈舜华副書記心里也有点不舒服,自己是分管信访工作的,这个徐海贵也太不给自己面子了,自己丝毫不知情,这不是让人难堪吗?
现在屈舜华副書記也弄不清徐海贵到省里告状到底背后有没有杨喻义的支持,如果说没有杨喻义的支持,好像说不过去,这个徐海贵就是杨喻义找来的,但要说杨喻义支持了徐海贵,他怎么不提前给自己透个风。
“屈書記坐吧。”季子强喝着茶道。
季子强先坐下,他见屈書記还站着,就跟屈書記做了个手势,意思是你也坐吧,我一个人坐着心里不踏实。
屈舜华坐了下来,心里还在想着这件事,上次为大桥的事情群众到省政府闹事,省里好几个领导都批评过他,现在只要一听到某地群众又去省里上访了,某老上访户又把举报信捅到北京去了,他就异常紧张,害怕省里领导会说他工作不得力。
实际上季子强并不是想和屈舜华研究什么徐海贵的事情,季子强只是想找这个借口和他多接触一下,平常两人都忙,很少有机会坐在一起这样聊天的,而季子强要见李云中还有一段时间的,就想加强一下彼此的交流。
在宫老先生家里的时候,虽然季子强最后还是选定了走自己的路,但多多少少的,季子强还是受到了一些震动的,所以刚才他也想把杨喻义留下一起坐坐,希望在今后尽可能的受一点冲突,另外,季子强也准备好了,对易局长的调查,不再深挖了,就限于易局长本人,这样也就起到了警示别人的作用
第1494章(2/6)